FCoin维权之路:社区能否重启,损失能否挽回?

FCoin目前不具备重启条件,维权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作者:邱祥宇


2020年2月17日,FCoin创始人张健发布公告《FCoin真相》,FCoin因资金储备不足无力兑付用户提现,规模高达7000-13000个BTC。

公告一出,行业震动,数万投资者或面临血本无归的境地。Fcoin暴雷,用户究竟如何才能拿回自己的钱?是报警立案等候法律的裁决,还是说要化被动为主动,社区启动自制?

2月27日,巴比特《8问大事件》第1期视频连线FT社区合伙人chanwe ,RenrenBit创始人、Bitfinex股东赵东以及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罗滔,就“FT社区重启最新进展与投资者该如何高效维权”展开专业讨论,追踪FCoin一事最新进展,为FCoin的用户理清一条维权之路。

 

赵东:FCoin重启条件不具备,张健要把资产负债表说清楚

 


问:怎么看待FCoin创始人张健发布的《FCoin真相》公告的内容?张健是跑路了吗?

赵东:

我认为,首先是资不抵债,是否跑路取决于他有没有再出现,他这段时间缺乏一些透明度。


资不抵债的状况是怎么造成的?据张建讲是技术原因,我认为简单的归为技术原因是不足以解释所有的问题的,技术原因丢了几十个币几百个币我信,我不相信技术原因可以导致亏空1万个比特币的。参考历史上交易所出现的状况,我个人认为是挪用用户资金去炒币的概率比较大。

问:FCoin能不能借鉴当年Bitfinex暴雷发行债券来解决还债的案例?


赵东:

2016年8月,在比特币减半之后,Bitfinex被盗,丢了12万个比特币。


当时比特币的价格是604美元,这12万个比特币折合7200万美元,占当时交易所总资产的35%左右,也就是说交易所的总资产大概是2亿美元。

事发之后,Bitfinex公布了从交易所创立直到丢币之前所有的财报公布,投资者可以清楚地知道资产负债表。按照资产负债表,Bitfinex在2016年之前所有赚的钱也就是三四千万美元,即便是把之前所有的利润拿回来,也不足以cover掉这么大的亏损。

我就将当时国内在Bitfinex交易的7000多客户联合起来,由我代表去跟他们谈,Bitfinex第一句话就是:我对所有的方案都是以开放的心态。

可以看出,它的第一诉求是绝对不能做第2个Mt.Gox。Mt.Gox事件是在2014年年初发生的,因为资不抵债,采取了破产流程。

走传统的破产清算流程是非常麻烦的,我是非常的不建议走这个流程的。

当时还谈了一个方案,寻求第三方收购。这个流程走得特别的慢,Bitfinex认为用户等不及,就在2016年10月份推出了转债的方案,把7000万美元变成一个可交易的债,然后很快又允许大家将债转为股。

我当时以比较低的价格买了一部分可交易的债券的Token,允许转股之后,我就把全部的Token转成股,这是我成为Bitfinex股东的历程。

Bitfinex被盗事件发生之后,很多用户都不相信它,就把资产都提走了,但还有一份用户是选择了继续相信,所以Bitfinex还是有收入的。

Bitfinex就用利润不断回购债,直到2017年1季度。到了2017年第二季度,Bitfinex就开始对股东分红了。由于2017年迎来牛市,Bitfinex的股东分红越来越多,从最初的每股1分到后来的每股1美元。对于当时大部分的债权人来说,从最开始的损失到最后的处理结果看,应该是皆大欢喜的。

我认为,Bitfinex的方案是可以供FCoin参考的,但不是立即可行。因为对于张健来说,首先得重新想办法,怎么样重新获取大家的信任,到底1万个比特币的亏损是怎么造成的?你要给出可信的流程,让大家相信。

这个跟Bitfinex情况不一样的地方是,Bitfinex当时是一个黑客事件,币从哪转走的,转到了什么地址,都是公开可查的,所以能很快赢回投资者的信任。而张建丢的1万个比特币,大家根本不知道整个过程,你简单的一句话说技术问题,没办法解释。除此之外,一定要交代清楚整个交易所的资产负债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必须讲清楚以后才能走重启流程。我不建议现在就去走重启流程,所谓把项目交给社区,是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做法。

问:FCoin重启方案,需要特别要注意哪些方面?


赵东:

我认为现在不具备重启的基础条件,资产负债表搞没搞清楚,怎么丢币的也没搞清楚,这很难或者获得大家的信任。张健是第一责任人,这时候真想解决问题,一定要把个人的财务状况以及项目的整个财务状况如实交代给大家。


另外这些社区委员会到底是谁来负责的,哪些人来牵头的,都应该实名的站出来。要不然,这仍然是黑箱操作,糊弄大家。

问:重启之后,用户的资产转股的话,是否面临股票下跌归0的风险?


赵东:

不一定,比如Bitfinex当时2亿资产,它丢了35%。当大家知道Bitfinex的心态之后,好多人心里有底了。


现在FCoin最大的问题就是到底有多少资产和负债,大家根本就不清楚。这么着急重启,我觉得就是甩包袱,这是很不负责任的。

问:FCoin的投资者,现在该怎么办?


赵东:

我的建议,一方面该报案报案,另一方面向张健施加压力,搞清楚资产负债表以及张建本人的资产状况。

问:如果有投资人不同意转股,有没有其他解决方案的?


赵东:

我认为应该是先转债。这个时候,最靠谱的做法是应该以法律认可的方式,把这些无法兑付的币折算成法币价值的债务,而且他本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永久偿还。


我当时在Bitfinex亏了钱之后,就跟我的投资人以类似的方式去签协议,所以这是相对可行的。当然作为债权人,除了这个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把它变成债,一定需要张建本人签字,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去偿还,而不是重启交给社区,这是扯淡的。

问:这个债究竟是来偿还?


赵东:

张建个人。大家报案的话,告的一定不是张建的公司,因为公司并不持有这些比特,整个操作人实际上是张健,如果说它涉及到违法犯罪的话,实际上也是张建以及他的核心团队。


张建是第一负责人,他的一系列的重大的决策,造成了今天这些种种问题,所以他必须负这个责

问:现在的交易所还可以被信任吗?


赵东:

首先,不管是小交易所还是大交易所,绝大部分的平台都不透明,即便是比较大的交易所,它有很多资产,这并不意味着它一定有偿付能力。


2014年的时候,Mt.Gox就是曾经全球最大的比特币交易所,有超过百万的比特币资产,最终一样破产,因为它的资产没有负债多。

因为不透明和没有监管,它不停的挪用客户的资产进行交易,实际上导致Mt.Gox破产的根本原因并不是盗币,当时由于比特币的交易延展性问题,给不同的交易所都造成了亏损,但这些交易所的亏损普遍只有几百个比特币,而Mt.Gox的亏空是100多万个比特币,只有是挪用资产才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黑客可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Mt.Gox瞬时让黑客背了锅。

问:你最想给的建议是什么?


赵东:

假设FCoin真要重启,我刚才建议的那几点先要完成,如果张健不愿意配合的话,就要通过刑事诉讼这些手段。


张健真要愿意解决问题的话,我认为他应该主动站出来,以一个开放透明的心态去做,如果他真有决心,我觉得这些是可以解决的。首先你要证明凭什么能做好,从今天开始改邪归正,该透明的透明,把资产负债表公布给社区。

如果他在交易所成立的第一天就做了透明,把自己的手脚捆绑起来,绝对走不到今天。

我并不认为是人品问题,而是当你做了一些错误的抉择的时候,好多时候一步一步往后走,是身不由己的。

比如挪用用户资产这个事儿,你只要挪了一块钱,其实和挪了10块钱是没有区别的。你挪用这些钱,如果赚了钱,你会收手吗?如果亏掉了,你会收手吗?

所以说,挪用用户资产这件事,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这个是必须从一开始杜绝。

我的建议是,因为没有监管,一定要用数学可验证的形式做到透明可信。

 

FT社区合伙人:积极和张健沟通解决方案,支持张健东山再起

 


问:看到张健发布的《FCoin真相》公告后是什么样的心情?FCoin暴雷,是否早有预兆?

chanwe:

2月17号看到公告的时候,其实是非常突然,也非常诧异,看完之后我完全不知道他想要表达是什么意思。

问:FCoin社区对此有没有一些自己的判断?


chanwe:

专门有人找过之前的历史数据,在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部分数据是找不到的,我们觉得数据出错的部分可能在那,但是包括后面的决策失误,张健以及团队的问题,这些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征兆的,这部分给社区带来的损失,社区肯定是无法承受的。

问:如果数据没有出错,或者没有被人为的破坏,这意味着什么?


chanwe:

这肯定意味着FCoin团队的管团队问题非常大,直到最后才向社区介绍这个问题,这也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之前很多的决策都不透明

问:FCoin社区的损失大约有多少?


chanwe:

主流币中位数应该在1万个比特币左右。

问:社区支持重启和维权方案的,大家更倾向于哪一种?


chanwe:

我没有做过统计,但是我肯定是重组案。因为我是从一开始就去积极的沟通重组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太关注外面维权派的情况。

问:社区目是不是真的在和张建本人沟通?


chanwe:

重启确实在和张建本人沟通。

问:重启的临委会现在的成员是有没有确定下来?


chanwe:

临委会的成员是确定的。

问:为什么没有公开临委会的名单?


chanwe:

我觉得这是个人意愿吧,目前成员的组织主要是FCoin平台的损失大户。我相信他们应该会在适时的时候去公开自己的身份,只不过目前确实八字没一撇,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崩了呢?

问:最终拍板来重启,这个事情是张建来决定还是FT社区?


chanwe:

应该是双方的意愿,重启应该是将大家的损失降到最低的一种决策,不管他最后选择发债或者是债转股这种形式,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比较有利的选择。

问:除了FCoin及FMex参与本次重启,其他的F系为什么没有参与进来?


Chanwe:

应该是考虑的了重组难度,先易后难。FMex开的比较晚,上面的交易对比较少,也是之前FCoin利润的主要来源。

问:现在的FCoin社区的运营权是在哪里?


Chanwe:

在没有交接之前还是在张建以及技术团队手里,交接之后会给临委会。

问:后期会把整个交易所转给社区运营吗?包括代码还有一些技术。


Chanwe:

这个是考虑的。

问:FCoin团队现在还有多少人在工作?


Chanwe:

钱包肯定是张建在管。具体还有多少人在工作,我是不太清楚的。

问:FCoin现在能不能开放网站,让用户查看余额?


Chanwe:

我们会把用户的需求转达给张建,如果FCoin不了解自己到底有多少亏空或者负债,你是无法确定转债或者转股的比例。

提问:重启工作后面会有哪些步骤?


Chanwe:

首先是要搞清楚具体的负债,并且每个人损失的资金金额,如何去把这些资金金额去转化成债务,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偿还这些债务,利润从哪来?这些都是后期都要做的。

问:重启后把资产转债或转股,是强制性的吗?


Chanwe:

这是其中的一个选项,我的建议部分转债部分转股,大家可以去选择,不是强制性的。还有一些人选择提现,这些也是在考虑的范围之内,现在还不能完全敲定哪一种方案。

问:FCoin暴雷,社区吸取到哪些教训?


Chanwe:

我觉得更多的是关于中心化交易所的运营层面的一些问题。目前非常多的交易所资产不透明,运营决策机制也不透明。很多的交易所缺乏财务报告,甚至是简单的收支信息都没有。未来用户在选择交易所的时候,要去重点考虑这些东西。

问:如果未来张创建自己的新项目的话,社区是否还会支持?


Chanwe:

我个人是支持的,支持他的新项目就是支持还债。

问:对FCoin社区,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Chanwe:

不管是选择哪一种方式,还是理智的去看待问题,不管你是走维权的道路,还是走重启的道路,我只希望大家能够理性一点。如果你真的相信警方的话,你就去把所有的东西收集好交给警方,个人不要再做太多过激的行为。

问:如果重启之后,FCoin还是还不上债,用户继续维权并将临委会一起投诉,你们是否做好了准备?


Chanwe:

我想是有准备的。

 

律师观点:维权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问:从法律的角度来说,目前对FCoin暴雷的事件有没有具体的定义?

罗滔:

从法律上来说,从目前FCoin披露的公告信息来分析的话,有几种可能。


一种是诈骗,一种是非法集资,还有一种是非法经营。

尤其是非法经营这一块,这是一个兜底的罪名。目前法律都是滞后的,创业者有很多的行为,都可能会被囊括在这个范围之内。

在我们国家的实践中,尤其是北上广深,还有包括成都这些比较发达的城市的执法环境来说,很少会有这个罪名。

因为如果使用这个罪名,就不单是对币圈或者链圈的创业者,即使是对其他的行业来说,很多老板现在所做的事情几乎都可以不用做了。

问:FCoin被立为非法集资和诈骗这两个罪名的可行性?


罗滔:

按照FCoin最新的公告来看,立案难度比较大


因为需要证明一个主观的故意,张健也好,FCoin也好,作为主体要有一个主观的故意能够证明确实把这笔资金挪用,设立这个平台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或者说初心并非侵占用户资产,但在设立平台之后改变了当初想法,这一点是很难证明的。

从投资者的角度来说,立这两个罪名,举证难度太高了,而且刚才也提到非法经营罪,这个罪的立案门槛也挺高的,北上广深包括成都这些发达城市的话,这些公安的把握尺度都是很严的,不会轻易的去立一个刑事的案件。

问:《FCoin真相》公告出来之后,有律师评论张建承认了自己的债权,成功地把一个刑事案件转变了民事案件,你是否认可这种说法?


罗滔:

这个有点主观偏向。


诈骗罪名,要有一个主观故意的判定问题,有相应证据证明。比如在设立交易平台的过程中,他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某一个目的。

是否能够避免刑事责任,并不是看一个人怎么说,而是看一个人怎么做。

他现在确实在公告上承认了自己有债务,但如果他后面没还,背后又在转移各种资产,这些可以落实的话,无论公告怎么写,也不能轻易把一个刑事案件变成一个民事案件。如果这样的话,犯罪成本就太低了。

问:社区重启将投资人和用户的资产转债或者转股,做法是否合法?


罗滔:

实际上就是一个债权重组。是否合法这一点,说起来就太复杂了,因为国内一些人办的这些交易所,实际上会套很多的主体,很难判定出的司法管辖领域是哪儿。


假设这件事情由国内的公检法司给管辖了,就相当于让张建以及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承认公司实际上就在国内经营。这公然违反了“9.4”的规定,这就不单单是一个诈骗或者非法经营的,后面还有金融犯罪的罪名在等着他们。

问:如果强制将用户的资产转为债或股,后面会交给临委会。用户不同意的话,是否能对临委会起诉?


罗滔:

这个要看社区的条例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可以参照一下债权重组,临委会相当于债权处理委员会,必须得到所有的用户本人的授权。

如果平台把所有的资产给转移到临委会,这样的话会有权利义务的传承关系。用户如果不想将自己的财产被临委会处置,可以连带起来把临委会起诉。

但就目前我看到的公告,临委会并不是一个主体,实际上是一个类似于社区的自治性的组织,你不知道它里面到底哪些人,你要告就会变成集体诉讼,目前我们国家在这方面并没有相应的先例。

问:投资人应该怎样高效的维权?有没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罗滔:

涉及到两个层面,一个是法律层面上的,有法律规定和法律实操过程中的具体性问题。


第二个是所有债权人。债权人要想对FCoin达到最大的索赔,首先是自己一定要认识到这件事情是一个很长期的事情。其次,参考P2P的方式,必须把所有的债权人全部都集中在一块,一个人是对抗不过一个组织的。再次,在具体的报案过程中,内部一定要有统一的意见,到底是往哪个罪名去靠,以及怎么去跟公安沟通。

问:少部分用户收到了张建的赔偿,这是否会影响后面被立案后对张健的判罚?


罗滔:

检察官对经济类犯罪考量的很大一点就是,是否会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以及赔偿了多少,包括对比他个人财力或者公司财力,到底有没有尽力赔偿。这是一个比较主观的判断,客观的标准是到底赔多少,比例是多少,这个是固定的。


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如果张建或者FCoin在立案之前就赔了,立案之后手上没有任何资产可以赔付,试问投资人还会有动力去促使目前的债务重组么?所以这是一个矛盾的的地方。

FCoin合理的做法是,先赔一部分,但是一定要留有余力,以确保在被立案后有足够的资金去承担下一步的谈判空间,也要给自己留足够的资金东山再起。

问:重启与维权报案有没有矛盾的地方?


罗滔:

最终的处理是有矛盾的,如果你是民事立案的话,在资产没有查封冻结之前,投资人与平台是可以继续通过协调,达成一定的协议,比如债务重组。但是如果一旦进入刑事诉讼,维权人就很难再对FCoin有进一步谈判的空间。这在一定程度上会打击目前希望讨论重组的投资人信心。

问:部分维权用户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逼出张健出现,有没有一些建议?


罗滔:

我的建议不管是哪一位投资者,不管投资金额亏掉了多少,千万不要做极端的事情。如果你做了很极端的事情,你也只是给其他人做嫁衣。


一些极端行为,甚至有可能会造成张建或者其他实际控制跑路。

我在之前也看过很多类似的案件,但凡采取极端方式的,基本没有成功过。

问:报案维权需要准备哪些资料?


罗滔:

尽量准备全资料,从介入FCoin平台开始,所有的东西按时间顺序加个目录,编个序号,用A4纸打印好,方便公安能够清晰地看到投资人的经历,其他的能做的不多。

问:如果走了刑事案件以后,会不会就得不到赔偿?


罗滔:

有可能。举个例子,在传统市场上,一般的公司如果破产的话,账上资产会按照例每个人所占的比例分配,中间还得刨出立案的费用,执行的费用,管委会的劳动报酬。

问:如果用户通过维权拿到赔偿,要多久?


罗滔:

以北京为例,立案以后,还会有个内部审查。审查之后到下一步是否要采取强制措施,一般是37天。


之后汇报到检察院决定是否批捕,检察院是一个礼拜时间来判断是否要逮捕。

如果要批捕,返回公安要一个月。公安侦查一个月以后,再给检察院是一个月到一个半月来审查是否可以向法院提起公诉。在检察院-公安这个阶段至少需要一年左右,而且像这种新型案件,涉众广,肯定会移交上级院,这也延长了审查期限,所以公安-检察院这个环节,我保守估计一年才会到法院。

对于重大案件,法院一审估计至少也得有一年,二审类推,中间如果还有证据搜集或复议之类的,尤其是证据鉴定那一块,延长的时间就更不好估计了。所以这样分析下来,保守估计单纯只是审理至少是两年到两年半。拿到赔偿还涉及到判决的执行层面,更是不好估计。

 

写在最后

维权是一条漫长的路,在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赔偿之前,维权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序、高效、理性地维权。在这里,《8问大事件》也对张建本人喊话:不管自己有何作为,都要对所有的投资者和用户有一个合理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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